大学生创新成果展

今天下午到晚上一直在学校大学生创新成果展览厅参观,先对20个指定项目逐一评分,然后重点观看了多媒体应用方向的创新项目。

其中指定的评分项目主要分为两大类:手机应用和智能家居。这两类可以统一说,因为很多都是嵌入式装置与手机通信相结合的项目。除去较为常见开发项目,一些项目比较新颖。
1. 物联网概念应用。家居的各个电器分配ID存入系统,通过一种叫做Zigbee的无线通信方式进行监控。Zigbee是最近新兴的传输方式,在一些领域,比如家居控制或小区监控网络,与wifi处于竞争关系。很多加入GSM通信模块,用户可以与系统通过短信进行交互监控。
2. 云概念。其中一个家居控制应用在服务器端用云搭建,各个用户通过网页监控家中电器以及温度湿度。此系统可以支持大量家庭同时使用,只需注册登记家中电器,便可在各种终端通过网页进行监控。不过感觉云的概念太虚,规模不大时完全可以通过普通服务器替代。云应该搭建在更大规模的应用上。
3. 手机的远程监控。首先以上谈到的短信监控。另外,可以通过手机GPS功能建立应用,定时发送位置信息给监控端服务器,实现对老人小孩的看护,或对物流人员的跟踪等功能。

之后,重点参观我们感兴趣的人机交互与模式识别方向的项目。
1. 心情估计。首先对声音做各种特征分析;然后用OpenCV检测人脸,选固定点与表情库中的17副人脸做match;同时视频检测人体动作的强弱程度。综合以上三个信息,给出最后心情估计。实现简单,但想法不错。他们想借此系统实习对人物心情的检测,用来分析,对个体而言可以交给医生做诊断治疗,对群体可以分析整个地区的居民生活状态。装在手机SNS上,可以随时分享心情。
2. 手势的识别与操控。通过肤色识别识别双手,并进行跟踪,然后以此实现鼠标等操作的功能。目前做到对手的跟踪,以后可以做具体手势的识别,当然技术上必须要改进。
3. 视频监控方向。通过简单的头发颜色识别进行课堂人数统计,实现比较简单。另外还有通过帧差检测运动物体,对人数做统计,或对人物做镜头追踪。应用简单,鲁棒性不够。
4. 音频应用。一个语音控制的智能交通信息查询系统,在公交站通过语音识别查询目的地,系统自动返回结果并读出。其他应用包括音乐分类系统,根据哼唱自动写谱的系统等。总体来看,音频技术比较成熟,应用的创新性有提升空间。
5. 人脸识别。用PCA做识别,门禁系统,经测试false_alarm极高。大三学生所做,情有可原。

总结:技术的创新没有,应用的创新具有启迪性。物联网,以及手机等终端的应用开发是大趋势。云,只看到一个,在目前小规模的开发上还不能使用。模式识别做的比较浅,但应用前景很广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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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驾

五一的自驾计划没有成行,之后便得了水痘处于隔离状态,今天终于有机会实现了这个计划。

从神舟租了一辆自动档的新乐风,毕竟是出去玩,不是练车,手动就算了。陈总,洛神,魏老师和我,一行四人,早晨8点从校园出发,9点拿到车,一路直奔昌平。选择昌平,因为那里有我过去失落的梦。05年在邓庄一年的生活,竟然没去过任何名胜。想来,那时只是固执地不‘随波逐流’,颇有不屑的意思。真是幼稚,现在终究得补了回来。

先沿八达岭高速开至了十三陵水库。水库没有开放,只得在外围转了转,空气很好,市区完全没法比。然后我们到了附近的定陵,游览的地下宫殿。听说那里葬着明朝非常昏庸无道的万历皇帝,此为挖掘的一原因,其尸骨也文革间被焚烧。蹭着听了一些导游的讲解,收获了很多。游览古迹,有一位导游还是很受益的。

之后我们驱车来到这一行的主要目的地,邓庄。大一生活了一年,那是怎样的一年,不好做总结,不过它始终是我不能抹掉的记忆。没想到,我们的车竟然开过了,走了数十米才反应过来。变化真大,校区南面的一条小街完全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细水流淌其中的公园,行走其中,倒是惬意。向内走,露出了久违的教学楼,宿舍楼,南北食堂,这些还是当年的模样。看过一眼我那一天24小时没见过阳光的宿舍后,没有过多停留,径直走向北食堂,饿死了,此时是下午1点钟。北三的清真食堂已经不在了,堆满了废旧的餐桌。我们在二层北面的盖饭点了饭,当年的小胖妞不在了,我的酸辣土豆丝也不是当年的酸辣土豆丝了。我吃了几口,剩下了半盘子的失望。怀念那时的邓庄。

下午,穿过盘曲的山路,我来登八达岭长城啦!毛泽东讲,不到长城非好汉。四年前我不鸟它,现在还是来了,虽然到了长城的绝大多数都算不得好汉。时间有限,我们选择乘缆车上下车。这样我们把宝贵的时间都留给长城之巅。欣喜间,听见一老同志激动地吟咏《沁园春.雪》,大概是他儿媳妇还在旁边录像。那胸怀,那气势,怎一个牛逼了得。受其鼓舞,我也即兴赋诗一首——“锄禾日当午”,有洛神在帮我录像,嗯哈。

晚上8点我们回到学校。整整12个小时,满有意思。下一次,要去真正的大自然,听流水的声音,呼吸温润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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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单身男女’所想

校医院,隔离中,看了‘单身男女’,导演杜琪峰。一个爱情故事,关于男人围着女人转的故事。

挺羡慕女人的,不需要做什么,就能获得男人的倾心。好女子确是好女子,但好男人也是真的好男人。简单的几个动作,几句话,就足以让这样的男人喜欢她几年。现实中,远不止两个追求者会出现在她的生活中。怎样选择也是幸福地让人头疼。男人是一种荷尔蒙驱动的动物,而且时效长久,少则几个月,多则一辈子。会很简单地喜欢上一个人,只因为喜欢,再没别的,不考虑前途,不在乎出身,不用物质衡量。只要有所回应,男人的付出也是最多的,不计成本的。不管结果如何,这些付出,有的是积极的成长因素,有的则是没有理性的自我消耗。面对男人的付出,女人多是幸福的接受,最终决定权还攥在手中,付出是获得承认的必要不充分条件。最后的选择几乎是无情的,选择就意味着抛弃。而这种无情又无可厚非。外人看它,只要结果看得过去,符合真爱的标准即可,即女人要选择爱,而不能其他。但,其实做到这点挺难。一,可能眼前没有真爱;二,各种诱惑力太强大;三,被表象蒙蔽的眼睛。男人要做的,是潇洒的接受最后的判决,留下或是走开。付出的不再计较,重新来过简单的喜欢,这样的女子实在很多。最关键的是,选择一个,选择一生。

当然,不是每一个女子都能遇见好的男人。只有女子自己具备了值得男人付出的品质,才能享受到那选择时甜蜜的烦恼。好女子要有慧眼识金的能力,否则不但自己得不到幸福,世人也在看你笑话。好男人的喜欢可以简单,不能随便。遇人不淑其实是自己的问题,太随便了。

高圆圆碰到了两个好男人。古天乐色却不坏。吴彦祖是个火星人,eleven。两个男人几乎同时喜欢上高圆圆,因为她美丽可爱,最重要的是内心纯洁的一面,值得喜欢。喜欢得很容易,也很久。高圆圆在其中充当被喜欢的角色,不用考虑承担责任,只要时候到了做出选择。选择谁都幸福。选择谁都让另一个伤心。两个都要才好,做女人真不错。

其实,男人是要围着好女人转,围着男人转的女人一个都不要。

写此文的重要原因,影片中手机用的都是blackberry,我的也是,给个面子。还有个原因,一个人住院太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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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

下午去百度面试,不写点面经就等于废了这次经历了,虽然写出来能看的人并不多。

前天下午投的简历。昨天早晨经人内推,下午便接到面试通知,晚上开始突击算法。今天上午继续恶补算法及机器学习理论,可时间明显不够,中午出发,乘公交到地铁13号线,西二旗下车,向西500米就到了百度大厦,困,累。

百度大厦确实够霸气,我在思考一家互联网公司是以怎样的速度捞钱,不考虑股票市值,靠纯劳动所赚的资本能有多少?数据表明,百度从05年IPO至现在六年间市值增长了近53倍,资本市场真是恐怖。要翻身,先上市。

不说没用的了。我面的是基础架构部,通过网上的招聘信息来看,这个部门主要负责分布式平台构建与大规模机器识别推广。约的两点面试,一点五十分就开始了。考官一个人,跟我坐在客厅的一个小圆桌周围。最开始问我的实习时间的安排,然后开始拿着我的简历找他感兴趣的点提问。首先问了PCA的原理,我上午匆匆忙忙看了一眼,于是特高兴地给他推导,推到一半,完了,卡壳了,于是说先忽略这部,直接看结论,从结论逆推,哈哈,依然未果,囧。然后他问 Kernel PCA 用过吗,我说没,听说过,于是没继续问。考官要我介绍一下自己熟悉的机器学习算法,我就在简历上找了聚类给他说,都用过什么什么聚类算法,他追问用过谱聚类吗,我说没,听说过,他囧。他接着让我给他讲讲SVM分类器,这个上午也看了一眼,然后一步步推,开始他很满意,到了拉格朗日那一部的具体求解就又出事了,没研究过这,貌似他有些遗憾。他似乎给我找台阶,问矩阵分解都知道哪些,我答曰SVD分解,别的呢,不太清楚了,他又囧了。机器学习就问了这些,我感觉答的不好,解释说平时注重工程了,原理方便这段时间在恶补。然后他真的转移到了工程上,问C++怎么样,我说了解,平时用C多。问static有哪些用法,蒙了,不就是声明静态变量吗,然后在全局使用,好像就这么用,他也无语。然后问知道随机函数吗,random,我说知道,要用种子初始化,种子是系统时间,继续问你能用随机函数实现一个正态分布吗,我抬头看天花板,半天,表示继续思考。他打断了,说,你用Linux比较多,你说说硬链接和软连接的区别,我说软连接是一个地址的映射,修改时是对原地址做修改,硬链接平时不用。他问系统服务你懂吧,知道xinetd吗,我说这个真没用过,我懂Samba,NFS服务,唉,怎么就不问我简历写的呢。他说,好了,没问题了,你有什么问题。我囧得很,感觉惭愧呀,只问了一个问题,这里是主要做机器学习吗,其他的神马工资工作时间等问题也不问了。时间一共持续半小时。考官说送我下去,我趁机一路上解释说,感觉自己表现不好,平时主要忙工程,原理懂个大概,所以正在补,没想到这次面试这么早,还没准备充分,balabala。他鼓励了几句,嗯,考官一直很和蔼呀。到一楼,挥手再见。离开百度,羞于见推荐我面试的那个哥哥,发个短信表示惭愧与感谢后,乘地铁飞奔回宿舍。

其实,本来这次也是抱着积累经验的目的去的,所以感觉收获很大,知道哪些知识还不扎实,着重学习。另外,面试没那么可怕,做到家中有粮,心中不慌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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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高中

总想写点东西来纪念我的高中,一直拖到现在才提笔。躲在自习室的角落里,看着刚买的《萌芽》,突然有了记录记忆中那段灿烂时光的渴望。于是开始努力回忆…… 
     如你所见,还是喜欢《萌芽》。记得第一次接触《萌芽》,是从小文那臭小子手里得到的。那时高三,生活简单充实,但偶尔也会有叫人郁闷的想死的时候。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那臭小子塞给了几本杂志,说那是她的藏货。埋头读了几篇文章,惊奇地发现心情平静了许多。从此便一头栽在了《萌芽》上,也是从那时开始了我买杂志的习惯,即使有时会根本不看。 
     我发现写一点真实的东西很难,没公式,没话题围绕,更没有论点可证。而三年里的故事就像落在地上的面包屑,看上去好大一片在地上谄笑,弯下腰去拣,却发现琐琐碎碎,无从拣起。那么,只好一点点拣起我想要得东西,呵呵,老师肯定说条理不清,层次混乱。管它呢! 
     接着上面的说。小文很胖,很逗,很帅,但是个女孩。她给我讲她进澡堂被看门的误认为男生差点给哄到男澡堂的段子还清晰地刻在脑子里。我的座位很特殊,在讲桌两旁来回换,张潇文在第一排,因此我们很自然的成了神侃的兄弟。郁闷时找她侃两句也同样管用。高考前,我送给了她一句话:A cut cut a cut,cut,cut,cut… 说的是锯木头的事,没什么含义,可它让我俩乐了好几天。 
     郁闷时除了看书或是神侃,还可以去操场上遛遛,尤其是周日下午,躺在橡胶地面上仰望天空喊上几嗓子,很是爽哉。当然不只我一个人,陪我的还有于东元。每次我们都是先到超市买上点东西,烤肠、雪糕还有方便面,他花钱,我消化,然后走向操场。一次,我们闯进了操场边的锅炉房,那里有电视,是给烧锅炉的人看的。后来跟那人混熟了,就可以常去那里看电视了。于大头——我喜欢这么叫他——唱歌很好。他总要在空旷的操场上嚷上几曲,我是他的歌迷。他的歌总是带着些许的忧伤,虽然他习惯笑着唱。于大头有点孤僻,没有多少朋友,而我们认识不久就成了整天一起混的兄弟。记得他在一张褶皱不堪的明星卡片背后写了祝福的话和我的名字,然后给了我。至今我仍珍藏着。 
     还有个朋友叫张学梦。化学老师说他“学习就像做梦”,极为形象。他学习很差,或者说根本不学。跟他,我们度过了整整高二一年。我们一起时,快乐总会那么轻易的得到。那时在稻地老校区,中午下课铃一响就会出现我见过最壮光的景象——成百上千的学生一齐冲向食堂,称之为“跑饭”。张学梦和我从来都是站在教室窗前,看着人群狂奔,盼着能有一两个幸运的家伙摔倒,可够损的了。等他们都吃得差不多时,我俩才晃晃悠悠地走到食堂,打上一大份米饭和菜,拿起工具,一般是大号铁勺,便抢开了。那时的饭菜好香。吃完后,我们还要在三食堂小师傅那买上两个大西红柿,或是黄瓜,更或是西瓜,拿到教室再享受一下“饭后甜点”。我会把东西分给同学品尝,这是我很乐意干的事。然后,我们留在教室,非得唱上几句支离破碎的流行歌才好受,也许叫发泄更合适。那时我们都不愿回宿舍,午饭后的教室才是我们的乐园。期末之后,我读高三,而张学梦留在高二,说要重学一年。我知道,他仍是做着梦学了一年。 
     高中的宿舍生活与大学非常不同,白天查卫生,晚上还要查纪律,活像个监狱。不过监狱也该有监狱的乐趣。高一上学期的宿舍很优秀,卫生一流,纪律通常也不错。但这些不算什么,更值得记忆的是我们每天狼嚎一般的歌唱。大海、孙震还有我是主力,再加上实力派的张宝卓,简直就是完美组合。起初,我们还是关上门乱叫。胆子大了后,我们开始公开向对面宿舍的哥们儿叫嚣,逼得他们一同乱叫。于是整座宿舍楼就不消停了。宿舍外的楼道是去厕所的必经之路,从这里经过的人都要侧目瞄上我们一眼,然后不自觉的一抖,大概是尿被吓出来了。孙震除了是宿舍歌唱事业的中坚力量外,还是个笑话高手。晚上睡觉时,我们总要他讲上几段才肯睡去。而我懂得男女之事就是从其中的黄段子开始的。说来惭愧,不过这只能怪中国传统保守的性观念,还有那畸形的性教育方式,叫我不得不从黄段子里掘取知识。第一次尝试住宿生活,给我留下了很多欢乐的记忆。半年时间如流水般从我们身边淌过,那首125宿舍版的《天堂》会永远回响在我的耳边。 
     高二我所在的宿舍闻名起来是从我们卫生光荣的得了零分开始的。当时班主任气得说不出一句话,宿舍里的几个家伙全都吓得丢了魂似的,毕竟等待死期来临的过程最痛苦的。可谁也没想到,丰南一中历史上的这么一件大事竟风平浪静的过去了。第二天,一切正常。真TMD有意思,颇具戏剧性呦。喜欢孙燕姿的歌是因为宿舍里的张磊奉燕姿为老婆。那小子竟变态的把她的明星照挂在枕边,睡觉时头一直对着照片,说这样做梦会梦到她。我也受张磊的感染,深深的喜欢上了孙燕姿的声音。张磊一副鲁迅的模样,倔强的头发,八字胡,让人生畏。他成绩不好,但很努力,不出意外班里起的最早睡的最晚的人大概就是他了。老师总是把他当作教育我们这群懒人的典范,然而老师又从不敢提他那糟糕的成绩。因此我一般都叫张磊“傻子”,他也不示弱,叫我“大傻子”。一天晚上我们聊起了一年之后的高考,他突然跳起来,郑重地对我说:“即使高考落榜,我也不会后悔,因为我努力过了!”我噗的一声笑出来,以几乎嘲笑的方式回应了他,而真实情况是我真被这句话不轻的震了一下。后来事实证明傻子的努力没白费,他考上了燕山大学。 
     最后一年的宿舍生活是我记忆最清晰的。开学初,宿舍门上没装玻璃,兄弟们开展了轰轰烈烈的学习活动。每个人还给自己定了目标,说完成目标的会有奖励。然后每到晚上熄灯后,我们三两个人一堆儿,头顶挂上几个手电,翻开书本或是试卷,开始扯淡,直到所有手电都把电池耗尽——所谓“挂羊头卖狗肉”说的就是这个吧。一个月后宿舍门上开了小窗户,这也阻断了我们的常规活动。再以后,小小的卫生间成了我们夜间活动的主要阵地。回家前的那个晚上我们在卫生间打六家儿,空间小得只够六个人围着便池上的整理箱站一夜。通常小段和俊国不参与,他们睡觉,剩下的则是边打牌,边给他们骚扰,好兄弟有福同享,有觉得一块睡嘛。小白、小彪时而抽根烟,鑫宇就得不停的打开小门放放烟气,那一刻我深刻的体会到了清新空气的重要性。有一次,烟气熏得我实在受不了了,眼泪不争气的流个不停,旁边的兄弟们哈哈大笑。平时的晚上,小白和我也会拿上书本钻进卫生间,昏暗的灯光下,名为学习,实则扯淡。在那里,我们聊着过往,谈着理想,有时还看看小白的文字,通常很抽象,苍白里透露着消极厌世的情绪。我们还根据各自的生日造出一串数字,作为多年后我们联络的暗号,真不懂当时怎么想的,现在也忘却了。记得小白最爱说的几句话是“我纵横江湖十八载,……”,“我干那事的时候,你们过门槛还卡deir呢”,“我是万花丛中过,片草不沾身”;而我们的回答是“十八年前你还没出生呢”,“你是没deir可卡”,“沾的都是花”。宿舍集体性的活动还有吃方便面,那种康师傅劲辣的,很香,超市因为我们这些食客而常常缺货。中午或晚上,趴在床上,床垫折起一角,方便面放在床板上,用勺子就吃上了。一碗面吃不饱,就在面水里泡上食堂里的馒头充饥。卧谈会自然也是我们的最爱,被值班老师逮着扣分后,我们会在天亮的那一刻闯进他的值班室,说一通好话,然后要回分数摆平。记得一晚,小白和我聊个不停,夜里两点多,一个不小心把他们全都惊醒了,这下热闹了。我们扯到初恋,要每人描述自己的初恋,轮到俊国时,一向少言的他收不住了,说有什么困惑的情感问题尽管问他。于是上演了402经典的“十万个为什么”节目。我们一直聊到天明。那一夜让我们知道了高手是往往隐藏在市井之中的。后来俊国搬走了,鑫海进来了。再后来,我们各奔东西…… 
     我一直暗自庆幸,高中时候的老师、同学都很关照我。前两年的班主任是李春红一个人。她很要强,管理学生以严格著称,当然也不免有一些人性的弱点。因此很多同学不是很喜欢她,可后来我知道还是有很多转变了态度。李春红对我还好,至少我可以最后一个踏着早自习铃声睡眼惺忪地跑进教室,纪律扣分时胡乱编个理由就过去了。这种好还体现在她叫我家长的次数上——一年一次。第一次是因为我的生物成绩稍有下滑,就把我老爸不远万里的叫来,合伙教育了我一顿。可恶的是第二次,只有几天就升高三了,她还利用我早自习乱说话的机会接见了我的家里人。那天情形是我歪头正和隔了两座的薄杰扯淡,具体扯什么给忘了,总之在我滔滔不绝地讲话时,班里突然只有我的声音,当我意识到并转过头时,发现李春红站在讲台上,怒目瞪着我,像仇人似的,接着是颇具爆破感的声音“出去!”后来我得知她都站那盯了我十几秒了。跟我一起出去的还有我同桌薄然,难道只因为他和薄杰同姓就甘愿受此冤枉嘛?!借着这次机会,李春红把我两年来的所有罪恶行径以及我身体里潜在的强大能力都说给了我家里人,告诫他们要严格管教我,使我成为栋梁之材。挺好的一个老师。高二高三的数学老师也是同一个人,女的,好像叫王淑君这几个字。她总是穿着一身过时的蓝色的套装,再配上一个鸭蛋头,显得很老,而她的实际年龄也不过二十六七岁。她丈夫长的魁梧高大,每当在食堂或是哪里看到他们时,我莫名的觉得数学老师有点可怜,总有冲上去狠K那男的一顿的想法。数学老师把教学当成她的使命,认真负责,我经常看到她一个人在办公室工作到很晚。而两年里,她从不跟我提什么学习要求,但我知道她对我给予厚望。而我的数学成绩就像吃错了药,总不是很争气,一次又一次的让她失望,直至高考。 
     陪我一起度过高中的还有许多好朋友。小雨该算是红颜知己。她很朴实,和我有几分相似,因此我们很合得来,有什么事也都愿意向对方说说。而我们似乎只是有事时才联系,颇有“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意思。真希望这个头脑简单的朋友获得幸福。老五和佟都有两年半的时间跟我在一班。我们很熟,熟得不能再熟了。老五高二时和宝杰走到了一起。佟高二升高三的暑假跟杨胖子走到了一起。我比她们都早,但比他们都笨,都坎坷。高三毕业前,我在她们的同学录上把能写得都写上了。我没有同学录,我都写在心上了。 
     如果非要给青春定一个时间的话,我更愿意把高中时代叫做我的青春。因为从那里开始了萦绕我至今的梦,从那里经历了我的第一份真感情。而这份感情几乎占据了我高中的全部重量,占据了我整个青春。高中时代的初恋是那么天真美好,而又注定经历风雨。那还未来得及说出就开始的恋爱,那张羞涩却总想试着隐藏的脸,那看到什么而苦恼甚至生气神态,那共同憧憬的美好未来,那不懂如何相处时困惑迷茫的眼神,那一起唱过的歌,那普通却含意深长的小纸鹤,那早就用干油汁却不舍得丢掉的笔,那课上传过来传过去的文字……所有的一切一切都成为我青春的印记。似乎都是内向的小孩,不懂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感情,只是傻傻的付出行动。当看到瘦小的身体冒着狂风暴雨送来雨伞的时候,有的怎么能只是感动?生病时简单的一句关心就足以让我们痊愈。向主任央求留在八班,只为她不经意的提起老师说高二继续教她。曾坐在一起算着分数,幻想一同考入清华。似乎这些美好的东西很快被接下来的苦恼冲淡了,开始若即若离的状态。高三我们分到了不同的班级,也许适时的分开能让我们冷静一下,学着努力经营好这份感情,学着珍惜生命中的礼物。经历了我们共同的高考,我离开了高中,她依然在那。我们仍在坚持,为了心中的信仰…… 
     这些远去的朋友,远去的故事,远去的时光,就是我所能拾起的青春记忆。以文字的形式记录下来,虽然凌乱,但却真实。


2006年11月0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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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朵迎春花啊 人人都爱她

忽如一夜春风来呀
迎春花开,玉兰花也开
黄色,粉色,白色
还有挂满杨树的毛毛虫
一颗一颗掉下来
踩在上面松松软软
桃花长得像樱花
就叫它樱桃花
玉渊潭不用去
元大都也很好
春天来啦
我咋困了
忘了告诉你 柳芽一样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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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姿在我的生活

燕姿出新专辑,没有过多兴奋。只感觉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有听到她的新歌了。没买CD,买了也没处听。打开虾米,戴上耳机,循环播放着整张专辑,听着听着睡着了。因为全都是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风格,熟悉的心情。亲切而已。

高二03年,疯狂地听燕姿,用傻子的磁带式walkman。喜欢《开始懂了》,喜欢《星期一天气晴你离开我》,喜欢《原来你什么都不要》,喜欢《someone》,喜欢《Leave》,喜欢《相信》,喜欢《我不难过》,喜欢《遇见》,喜欢《直来直往》。喜欢她所有的一切,包括当时的统一冰红茶的包装纸。傻子睡觉时枕头边总放一张燕姿的照片,梦想有天娶她做老婆。

上了大学,她又出了“完美的一天”和“逆光”。为《隐形人》和《我怀念的》而感动。大一,没有电脑,宿舍买了多功能播放机,于是不停的放燕姿的完美的一天。有了电脑,下载了她所有的歌曲,有音乐时就一定有燕姿。浏览北邮人论坛,发现好多以她作为头像的ID,心里高兴。她的照片也是我手机的桌面,伴随我一起考研,一起读研,未有改变。

傻子在08年11月病了,他告诉我“再生障碍性贫血”。开始不清楚,以为贫血而已,等我反应过来,才知道震惊的感觉啥样。去看他,想了好久,在西单图书大厦买了燕姿的CD。傻子那一刻无比高兴。09年11月,我从梦中惊醒,傻子走了。听燕姿,思念傻子。

新专辑里,燕姿说,“我又起飞了,我是自由的”。率真洒脱的人该,是时候,就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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